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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宮只想做寵後 連載中

本宮只想做寵後

來源:google 作者:鐵腕 分類:其他小說

標籤: 其他小說 高容容 高滔滔

此生沒有什麼可遺憾的沒有縱然回不到現代,終有一天將壽終正寢老死在這,高容容也不後悔倒不是身邊天天珠翠環繞的丫鬟殷勤侍候,也不是子侄們每日請安問好,更不是因為有個孝順的皇帝孫子在身邊而是,她穿越的朝代中,簇擁了世上一批空前絕後的傑出男人,她能穿越到北宋這樣一個詩詞昌盛的朝代,領略一千年前帝都的不世繁華,是她人生之萬幸展開

《本宮只想做寵後》章節試讀:

此生沒有什麼可遺憾的。

沒有。縱然回不到現代,終有一天將壽終正寢老死在這,高容容也不後悔。倒不是身邊天天珠翠環繞的丫鬟殷勤侍候,也不是子侄們每日請安問好,更不是因為有個孝順的皇帝孫子在身邊。

而是,她穿越的朝代中,簇擁了世上一批空前絕後的傑出男人,她能穿越到北宋這樣一個詩詞昌盛的朝代,領略一千年前帝都的不世繁華,是她人生之萬幸。

N大文學院。

這是解放前的一座女子學院,古舊的圍牆,深深斑駁的籬笆,籬笆後是一處竹林幽幽的山坡。山坡自是偏僻,而坡前居然有座廢棄的圖書館。

高容容那日,頭痛尚未恢復好,卻依然鬼使神差地去了那座圖書館,作為一名中文系研究生,她自是沉迷於唐詩宋詞,沉醉於那些所有美好或傷感的詩詞,無可救藥。

數日之前,聽導師說過,後山坡處有處小小的圖書館,裏面可能有她需要的一些詩詞典籍,只不過是解放前遺留下的,字跡都是繁體,不過量也難不倒她。高容容微微露出驚喜,她素愛的就是這些泛了黃破損了的古書。當下謝了老師,自往後山尋覓而去。

推開厚重的梨木門,吱呀一聲,午後陽光暖暖地折射到了這間屋子裡。屋子不大,牆角邊卻都堆滿了厚厚的書,屋內也無一張桌椅,想是荒蕪已久。

高容容看到了那些躺在木架上,用粗線布封的典籍,隨手打開一本,卻是某位不知名詩人的詞作,讀到心儀之詞,倒也唇齒留香。

不知不覺,已是黃昏時分了。

突然,窗外一陣劇烈的晃動,向南隅的一節書櫃,開始依依呀呀地抖動,她心裏納悶,難不成是地震?抬眼間,書柜上方猛然掉落一本書,被莫名的風給吹開了,心中感嘆,將之拾起,輕輕拂去書上的灰塵,小心翼翼的打開,原來是《大宋皇后列表》,心中竟有些微微的失望,原以為能看到某個名人的詩詞或是文學評論,但既然已經打開,何不自己閱讀一回?

彼時,木窗被清風吹的晃悠悠地開着,風拂到紅磚地上,恰巧掠過了幾張故紙,在一頁女像前停留,女像頭戴金冠,身穿朝服,神態既淡然又莊重飄渺,似乎遊離於畫像之外。

高容容細看一行繁體蠅頭小子,默念道:女中堯舜-高滔滔。心中疑惑,於是細細看起了她一生簡介,這一看,便如入了魔障似的

已是夜晚時分,高容容信手拉了拉屋子裡的一盞吊燈,居然通電,她忘記了恐懼,心中竊竊自喜,折回了食堂買了幾個花捲,灌上一杯豆漿,倚坐在木架子書櫥前,忘乎所以。

不知不覺,兩天就過去了。喝光了豆漿,吃完了花捲,高容容想先把這本書放回書架,不料交手間,觸碰到了書後附頁,她便默念道:「高後之妹容容……」還沒細讀一回,就覺得窗外狂風襲來,天旋地轉,大風捲走了高容容里的書,她莫名陷入昏迷,最後的意識便是:這個高容容,怎地還與她重名呀。

當她抬起沉重的眼皮再次醒來時,心底卻像灌了鉛似地沉重。她看到了華美的織蟲鑾帳,雕刻精美又古樸大方的傢具。她的身邊,是十來個少女焦急的眼神,全穿着某一朝代的高腰宮裝,她們頭上梳着雙髻,淺紅抹額,年紀大約十多歲。

這時她聽到了一名少婦的輕聲呼喚:「容容,為娘知道你不喜歡呆在這宮中!哎,你不比你姐姐滔滔自如,不如,明兒回了皇后,娘帶你回家吧。」

她眨巴眼兒,仔細看看眼前溫柔的少婦,不禁朝她甜甜一笑。人生一世,本就想穿越一遭,現在倒是如願了。等等……莫興奮,她現在居然在宮裡?那麼,她穿越的可是誰?容容,這美婦人叫她容容?雖然她主攻文學,可對於歷史還是略知一二。她得確定她在哪朝哪代!

高容容乖巧地爬起塌來,少婦見了,趕忙摟她在懷裡,高容容一驚,因為自己在少婦的懷裡,身形弱小,自不是她本尊,她享用的這具軀體,究竟是誰?於是高容容嚶嚶哭泣道:「娘,我醒來卻是什麼都不記得了?我竟怎麼了?」

身旁侍立一側,頭梳螺髻身着高腰宮裝的領頭丫鬟,眼眶紅紅的,見狀抽泣道:「小姐自從進宮,就一直悶悶不樂,一直思念着老爺夫人,奴婢們想讓小姐開心,就搭了個鞦韆架逗小姐玩,誰知,也是奴婢大意,從小兒就跟着小姐的老人兒了,竟讓小姐從架下摔下來了。真是該死。請夫人責罰奴婢吧。」鶯兒邊說邊直直地跪着。

少婦嘆了口氣:「起來吧。與你何干!意外之事!只是你們小姐到底年幼,凡事都勤謹些,我這裡固然不打緊,只是被皇后知道了,免不了要挨板子了。」繼而又對高容容道:「容容,為娘去趟皇后那裡,請求娘娘讓你返家罷!把你養在宮中固然是你的造化,雖是福分,但是終沒有共享天倫之樂的好!你先歇會,一時憂懼忘事也是有的,喝些安神湯多睡會就好了!娘先走了,過會來看你。」高容容看着美婦人徐徐離開,心裏猶自納悶,於是問鶯兒:「我什麼都不記得了,我到底是誰?我娘是誰?皇后又是誰?」

鶯兒的眼神滿是自責,從身旁一名叫鵲兒的丫鬟手裡,端來一碗烏黑的湯藥,緩緩用勺喂到她嘴邊,輕聲說道:「小姐您是咱們老爺的次女。當今曹皇后便是小姐您的親姨母。皇后自小姐和大小姐六歲起,就接到宮裡來親自教養了。如今已是三年。小姐您當真都不記得了?」高容容又問了好些話。

高容容喝着這安神湯,只覺甜酸,倒不難喝。腦子卻在飛速地轉動,原來這高容容本尊,從鞦韆架下摔下來,已昏迷好幾天,皇后也來瞧過幾次,不見好轉,又請了她母親來,總算是醒了!卻不知這一醒早已是李代桃僵,現代的高容容機緣巧合靈魂附到她的身上!

高容容此時已知曉,自己所穿朝代是北宋。如果北宋歷史不是杜撰的話,高容容知道本尊的孿生姐姐,將來會是一代偉後。此時的她不禁頭痛欲裂,曹後、高後、都是那麼強勢的女人,活在她們之中,不知是幸還是不幸?

可是如今的高容容只是一個九歲的小童。如果她直直說出,她是穿越而來,恐怕丫鬟們一定會認為她是傻了,而對她們的懲罰也必將是致命的。哎,既來之則安之,高容容決定靜觀事變,找到回去的法子再說罷。

到了中午傳膳的時候,那個美婦人和幾名宮中女官,簇擁着一個頭戴金冠、身穿黃衫的女子,攜了一個容貌與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童,款款而來。只見自己身後,服侍她的眾丫鬟們,見了頭戴金冠女子,都齊齊伏地,行禮叩拜。

高容容遂也跟着行禮,心知是皇后了!曹後向前一把攜住她的手,對着美婦人笑道:「姐姐,咱們家的兩個丫頭,倒是越長越靈氣了,只是這容容不似滔滔,在哀家身邊足足三年,竟然還是思娘心切。」

美婦人低頭道:「滔滔穩重,容容性情調皮,我擔心深宮生活不適合與她,還是請娘娘放容容回家去罷。」曹後道:「調皮的孩子也自有她的可疼之處,不過這次,這丫頭也忒玩大了!如此看來,倒是性格謹慎沉穩的好些。」

美婦人道:「娘娘說的是。」曹後嘆道:「咱們家的姑娘,與別家不同,將來是要主宰後宮的,沒有心機不穩重謹慎難呀!」

美婦人聞聽此言,連連作揖道:「娘娘此言重了,她們不過尋常姿色,哪裡就論到以後了?娘娘這樣說,豈非助長她們的嬌氣?」

曹後道:「本宮自有本宮的道理。姐姐,我們一起用膳吧。都是自家人!」美婦人道:「謝娘娘。」

言罷,這廂高滔滔便拉着高容容的手,輕聲道:「妹妹頭疼的好些了罷!姐姐昨兒來看你,喚了你好幾遍,你都沒吱應,還是娘的作用大呀!你再不醒,可把宗實哥哥急壞了,走吧,他可一直在念叨你哪!」高滔滔像個小大人似的,一臉的老成。「姐姐,宗實哥哥是誰?」高滔滔像看看怪物似的看着她,難不成真的失憶了?早先宮女來報還不相信。

「宗實哥哥你都忘了,最疼你的?他是皇后姨母的養子,咱們姨母娘娘雖母儀天下,可惜命中無子,這才收養了濮王的兒子,說也奇怪,這宗實哥哥自打生下來,便不同尋常。」

高滔滔見她又津津有味地聽着,心中更是納悶,奇道:「你不是都知曉的嗎?」轉而又點頭笑道:「是了,你這丫頭定是不記得了,我就再講給你聽吧!」

高容容心裏也在合計,她知道史上曹後無子,收養的兒子便是以後的英宗。英宗生母懷孕時,其父濮王夢見兩龍與太陽一起掉落下來,就用衣服裝住了它們,到英宗出生時,赤光滿室,有龍遊走!仁宗無子,英宗幼年即被仁宗接入皇宮撫養,賜名為宗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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