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鳳心不軌 連載中

鳳心不軌

來源:google 作者:葉雲淺 分類:穿越重生

標籤: 葉雲 葉雲淺 穿越重生

她是富商之女,卻被陷害失身,為查真相,她步步為營,卻在路中丟失了心,但是誰又能知道在那靈魂深處,沉睡的是一個怎樣的靈魂~寡婦村,藉助不明人士離開,踏上旅程,展開一場前途未知的未來他是人見人懼的魔頭,只為她展現溫柔,甘願等她打開心結,接受他片段一「你真厲害,會武功還會廚藝,以後你的媳婦肯定享福」某男將飯菜端到她面前,雙眼灼灼:「我只想給你做飯!」某女連連搖頭:「飯可亂吃,話不可亂說,我雖救過你,但你不用以身相許!」某男:「......」展開

《鳳心不軌》章節試讀:

葉雲淺坐在門前,一雙眼睛看着門口正在打架的一黑一白兩隻狗,思緒飄飛!

一年前的雨夜,她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在陌生的地方,而周圍已經空無一人。藉著身體的記憶,她知道,她穿越了。沒有想到她居然穿越到了大峪朝,一個歷史上沒有的朝代,而她現在所在的地方,是離邊界秋嶺鎮兩百里的寡婦村。

那件事情已經查出了眉目,現在要做的事情,就是離開這個鬼地方,可是,凡是來到這裡的人,想要離開,必須有人帶領。

想到帶她來的那個人,葉雲淺眼神閃了閃,要不是那個人,她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,等到從這裡出去後,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那個人。

回過神來後的葉雲淺,看到黑狗咬着白狗的脖子,拿起地上的石子,眼明手快的扔了過去,準確的打在了黑狗的身上,黑狗受驚,看想她,似乎感覺到了危險,夾着尾巴跑了!

這黑狗是隔壁鄰居養的,仗着它膘肥體壯,天天都來欺負她的看門狗,不就是她家沒油水,她的狗也瘦瘦的,欺負弱小是不對的,更何況,她家的看門狗可不能被它給咬傷!

抬頭看看天色,還好,終於睡過了早飯的時間,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午飯沒法再睡過去。

該做午飯了,今天吃什麼好呢?

蹲下身子,摸了摸自己養的小白狗,「豬啊,廚房裏面最後一口飯在昨晚被我們吃了,中午沒有飯吃了,這大中午的,挨家挨戶估計都在吃飯休息,這樣的話,我就去地里看看,有沒有什麼東西!」

小白狗汪汪的叫了兩聲,搖着尾巴跟在她後面,在到院子門口的時候,懂事的蹲在那裡,目送着她離開。

馬鈴薯地里

葉雲淺四周看了看,果然沒有人,抬頭看着艷陽天,認命的嘆了口氣,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!

秋天是收穫的季節,她當初剛來的時候,幫忙那些村名做事,還能給點東西給她,可是到冬天的時候,她沒有東西吃,就要捕鳥吃,春天的時候吃山裡的竹筍,夏天呢?前幾天村長家裡有喜事,她去幫忙,給了她點米,讓她不至於餓肚子,可是現在沒有米了,又得重拾老本行嗎?

邊注意着村邊的方向,邊眼明手快的將地里的馬鈴薯給弄到自己的籃子里。突然,眉頭微皺,身體猛然後轉,腿下緊繃後轉,右腳一個飛旋,人乘勢站了起來。

還沒有看清來人,就聽到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「嘭」。

眼前的人落地後,就聽到對方傳來的悶哼聲,隨後歸於平靜!

一個男人?

葉雲淺小心的上前,拿腳踢了踢對方的頭,看對方沒有反應,這才將他給翻正,果然是一個男人。

一個矇著面的男人,渾身散發著血氣。

剛才就是這血腥味讓她察覺到了他的存在。

「遇到我,算你倒霉!」葉雲淺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,然後在他身上灑了些不明粉末,在一旁挖坑!

這是寡婦村,怎麼會有男人,而且那個挑夫日也還有半個月,這個人是誰?

不過不管是誰,總之一定不能在寡婦村露面的人!

不大功夫,就挖出了一個坑,葉雲淺四下看了看,有抬腳將人給踢進了坑裡。

雖然她現在在人家地里偷東西,可是這大白天的要是將人帶回家,一定會被人發現,所以,最好的辦法就是晚再來!

當想再次踢踢他,看他有沒有反應的時候,腳踝突然被抓住。

「踢夠了沒!」一道凜冽的男聲響起,充滿了戲謔與危險。

男人突然睜開眼睛,冷冷的注視着她。

臉用黑布矇著,看不清表情,唯有露出的一雙眼睛,好似天上的雄鷹,讓人不能小覷!

絲毫不顧對方身上散發的寒氣,葉雲淺微微一笑,雲淡風輕的說道:「大哥,如果不想你的手廢掉,請放手!」

她自然沒有說錯,這個人的手筋被人挑斷,身上還有很嚴重的外傷,現在她感覺到腳踝的力度,如果他再保持這樣用力的話,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!

男子呼吸一頓,凌厲的目光審視着她,最後緩緩鬆了手。

葉雲淺低頭,看着腳踝處的那一抹血跡,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,「我和你說,我這衣服是你弄髒的,你可要負責洗乾淨!」

「哼!」男子聞言,將頭轉向了一邊,他的手傷成這樣,以後拿東西都難,更不要說洗衣服了!再說,哪有男人洗衣服的!想到這裡,男子又將頭轉過去,怒瞪着葉雲淺。

「怎麼,不樂意?既然這樣的話,那就算了,你就在這裡被曬死吧!」葉雲淺拍了拍手,拿起一旁的籃子,打算去另外一個地方看看!

走了幾步,又退回來,一般來說,遇到這樣的情況,不是會叫住她的嗎?葉雲淺悄悄轉頭,發現男子昏迷不醒,又踢了他幾腳,看到他眉頭微皺,蹲在他身邊。

惡狠狠的說道:「要死死遠點,別在老娘這塊風水寶地里死!你要死了,老娘就要豬來拱你!」

「你敢!」男子突然睜開眼睛,明明身上受了重傷,可是那雙眼睛卻比剛才更加凌厲的瞪着她。

這個女人,除了用腳踢他,就不會用別的方法叫他了嗎?

葉雲淺絲毫不在意他眼裡的兇狠,對她來說,此時他就是她案板上的肉,只能任她宰割!

還想繼續說什麼,突然,葉雲淺眼尖的看到村長正朝她這裡來,甚至還有其他村婦。

葉雲淺眼睛轉了轉,不顧還一臉怒意瞪着她的男子,「如果我有辦法救你,你以後要答應我三件事!」

男子注意到她的變化,順着她剛才的目光看去,眉頭輕挑,壓抑着怒火,「好!」

聽到滿意答案,葉雲淺手忙腳快的將一旁的泥頭胡亂的埋在了男子的身上,然後又用馬鈴薯葉蓋着。

一雙眼睛狠狠的警告着還露出的一雙眼睛:「不想死的話,就不要出聲!」

那雙眼睛眨了眨,葉雲淺又拔了一些雜草,將唯一的眼睛給蓋上。

確定將他完全藏好,她拿過一旁的籃子,用里的甩在了馬鈴薯葉上,只聽到一聲悶哼聲,葉雲淺回頭一看,這個地方,好像是男子的那裡,略帶歉意的將籃子拿到他的腹部,小聲道:「抱歉啊,沒注意!要是沒用的話也不要來找我啊!」

絕對不會承認是故意的!

該死的女人,掩藏在土裡的男子握緊了拳頭。

「如果真的想將那雙手廢掉的話,你就繼續握着!」葉雲淺看着村長離這裡還有一段距離,輕飄飄的說著。

緊握的拳頭鬆開,男子心下詫異,她怎麼知道他握緊拳頭了?

葉雲淺感覺到身後之人的動作,嗤笑一聲,隨即蹲在一旁,若無其事、安安靜靜的繼續拔着馬鈴薯。

「喂,你看到有男人在這裡出現沒有?」

「啊!」葉雲淺受驚,將手裡的馬鈴薯扔了出去,自己想要站起來,卻像是被嚇的腿軟,跌到在地,那個地方,好死不死的是男人的那裡,她甚至能聽到男子隱忍到極致的悶哼聲!

葉雲淺心下一驚,故作驚慌失措的看着村長,「村......村長?」

「淺娘,你怎麼又出來偷偷拔人家地里的馬鈴薯了?」村長看着面露驚慌的葉雲淺,上前質問道。

葉雲淺尷尬的看了眼她,沒有說話。

村長上前,一臉和藹的將葉雲淺拉了起來,「淺娘啊,你剛才看到一個男人在這裡出現沒有啊?要說實話,要不然我就將你偷東西的事情說出去!」

葉雲淺求饒的跪在了村長的腳邊,連連搖頭:「村長不要,我就看到你們的,其他人都沒有看到!不要將我偷東西的事情說出去,我再也不敢了!」

想了想,又問道:「村長,出了什麼事情了嗎?」

村長一愣,然後一笑,「村裡有歹人出現,為了村名的安危,必須將他找出來!淺娘,如果看到陌生人,記得去通知我!」

「哦!」葉雲淺應承道。

「問了好幾家的人了,都沒有見到,這村子就這麼大,他還遁地了不成!」一旁的女子冷着臉,神色頗急。

葉雲淺看這個女子,並不認識她。寡婦村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這裡處最北方,她們要找起來,也要半天的時間。

村長眉頭緊皺,剛才人就在這附近丟的,這裡沒有,「他人既然進了寡婦村,想要出去,就要經過那個路口,現在那裡被人看守着,他無處可逃!」

「這個人留不得!」女子盯着葉雲淺,突然開口道,周身突然散發著強烈的殺氣。

葉雲淺一驚,下意識的後退一步,臉上的驚恐神色不減反增,「不要殺我!」

「雲瑤,她是可憐之人,我相信,淺娘是不會說出去的!」

葉雲淺接到村長的眼神,連連點頭!

「可是我剛才好像聽到了男人的聲音,而且,你看這個女人的腳踝上還沾有血跡」那個叫雲瑤的女子皺眉,眼神四處的掃着,像是要找出什麼!

葉雲淺眼眶通紅,臉龐發熱,低着頭,順勢上前一點,蹲了下去,剛好將雲瑤的視線阻隔,「剛才我被嚇的放了一個屁,還有我今天來了小日子,但是因為要出來找東西,沒有帶月事帶......」

聲音之小,微不可聞,雲瑤厭惡的看了眼葉雲淺,抬步走了!

村長跟在雲瑤身後,帶着其他人也跟着離開!

看着她們遠走的背影,葉雲淺微微的皺起了眉。

寡婦村,一個相當於被世人遺忘的村落,這裡的人,都是被夫家所拋棄的人,剛才那個女子的衣着可比村長的華貴的多了,寡婦村什麼時候有了這一號人,看村長的樣子,還有些怕那個女人,她們是什麼關係呢?

直到看不到人影,葉雲淺才鬆了口氣,將籃子拿下來,撥開馬鈴薯葉,

片刻後,男子緩緩睜開眼睛,適應了外面的光線後,防備的掃了一眼四周,才冷冷的看着葉雲淺。

葉雲淺見他眼裡的神色,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,也不和他啰嗦,「還記得你答應我的事情?」

男子眯着眼眼,對於她的明知故問不予回答,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。

一直等到天黑,葉雲淺才將男子扶着進了自己的草屋!

「汪汪......汪汪......」

守門的小白狗突然沖了出來,朝着陌生的男子狂吠起來。

「噓,豬啊,等會再叫,今晚就讓你拱,安靜點,別把其他人給叫來!」說完還瞪了小白狗一眼。

那小白狗像是聽懂了話一樣,跟在葉雲淺的身後,搖着尾巴,像是看着寶貝一樣的看着男子。

男子渾身僵硬的在她的攙扶下進了屋,看了周遭的裝飾,華麗麗的暈倒了。

憑藉這葉雲淺的力氣,根本無法挪動這塊龐然大物,看了看搖着尾巴的小白,她邪邪一笑,「豬啊,這人給你拱好不好!」

「汪汪!」

「那行,那你將他弄醒!」說完,葉雲淺向旁邊站了過去。

小白狗興高采烈的跑過去,就要碰到暈倒的男子時,那男子陡然睜開眼睛,冷冷的道:「不想死的話,就滾遠點!」

小白狗感覺到危險,退到了葉雲淺的身後,因為被人不喜,可憐兮兮的叫喚着。

看到投來的質問的眼神,葉雲淺也不解釋,上前將他扶了起來,扶着他向裏面走。

大廳里,放着一張只有三隻腿的桌子,另一隻腿用凳子墊着,而桌子周圍,均放着木頭,充當著坐的凳子。

隨着她繼續向裏面走,來到裏面的卧房,木板一張,竹席一張,卻是沒有被褥,只能用家徒四壁來形容。

屋頂到處都有縫隙,可以預見,這裡只要下雨,就無法住人。

將男子扶到卧室,她徑自爬上了床,衝著小白狗招招手,小白狗爬上床,和她躺在一起,將僅剩的空間所佔據。

「我睡哪?」男子忍着怒氣,道。

「喏,地上啊!」葉雲淺眼也不抬,撫摸着狗的毛,淡淡的道。

「我受傷了!」男子強調。

「我是這間屋子的主人,你住哪裡由我決定!如果不想住,慢走,不送,寡婦村房間最多,最好的地方是村長的家,我想她一定很高興你去!」

男子瞪着葉雲淺的後背,像是要將她看出個洞出來,奈何葉雲淺不為所動,男子最後和衣躺在了地上。目前養傷最重要!等到傷好了,看他怎麼收拾她!

翌日一早

葉雲淺從廚房出來,手裡端着兩個碗。昨天托那人的福,一天沒有吃飯,現在不能再讓早飯睡過去。

見男子已經醒,葉雲淺將碗給了一個給他,然後將一個帶着缺口的勺子遞給了他。

他的傷在左臂、右腿還有被挑斷的手筋,傷口很深,不過她已經幫他縫合好了。至於那手筋,她也用特殊的方法給接了起來,至於能不能有效果,就要看他的造化,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好不了的!

還好,那件事情,就還有半個月的時間。

看着碗里黃不拉幾的東西,男子的俊眉皺了皺。

「這是什麼東西?」

碗里的東西不僅黃不拉幾的,還有些像漿糊又不是。

葉雲淺坐在木頭上,看着坐在地上的男子,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子放入嘴裏,才對男子解釋道:「這是馬鈴薯泥,可是我昨天偷了半天的東西,你要是嫌棄,就和豬吃一樣的食物吧!」

有人將偷東西說的這般光明正大的嗎?

男子仔細的看着碗里的東西,又看了看葉雲淺,拿起勺子在碗里攪拌着。

「你在找什麼?」葉雲淺好奇的問道。

「泥。」

葉雲淺如同看白痴一樣的看了他一眼,「你是傷在腿上和手上,不是傷在腦子。打比方懂不懂,白痴,有的吃就不錯了豬都沒有你挑剔!」

男子停了動作,眯着眼看向一旁吃的正歡的小白狗,狗的食物是馬鈴薯皮!

感覺到男子的視線,小白狗抬頭,衝著他搖了搖尾巴,這個人昨天在地上讓它拱呢,真開心!雖然是他睡着後的事情!

男子的臉有些黑,昨晚他被安排在了地上休息,誰知道睡的正熟的時候,感覺身上一隻小手正在四處遊動,睜開眼睛一看,卻發現是她用針在他身上刺着,美其名曰是縫合傷口,還給他喝了一碗黑乎乎的葯,喝完之後,他就感覺意識渙散,胸口的疼痛不再,不多久就沒有了意識。

但是他可以肯定,在他失去意識的時候,她一定又做了什麼事情,要不然他身上的皮外傷不可能好的這麼快!

很快,葉雲淺碗里的馬鈴薯泥已經吃完了,看着絲毫未動的男子身側的碗,咽了咽口水,指着碗道:「你要是不吃,我就吃了!」

男子如同看怪物一樣看着她,最後在她以為他同意的時候,背過身去,將蒙臉的黑布撩開,一仰頭,一碗馬鈴薯泥入腹,卻感覺不到絲毫的飽意。

切,小氣!葉雲淺白了男子一眼,上前將他用過的碗端走。

一連吃了三天的馬鈴薯泥,直吃的葉雲淺眼冒金星,不行,不能整人還整到自己,今晚一定要加餐!

晚上,男子看碗里的內容終於變了樣,不由抬頭看了眼她。

葉雲淺乾咳了幾聲,有些尷尬道:「之前是忌葷腥,現在看你恢復的不錯,酌情給你點肉吃!」

男子不疑有他,和之前一樣,囫圇吞棗的將一碗都吃完。

「味道不錯吧!這裏面的肉可是我和豬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那小東西抓到的!」

男子渾身僵硬的看着她,如同機械人一樣的將碗放在地上,極度壓抑的怒聲響起:「這是什麼?」

葉雲淺眼睛眨了眨,「你不是猜到了嗎?」

說完,拿起地上的碗,頭也不回的走了,留下男子坐在那裡,吐也不是,不吐也不是!

走了幾步,葉雲淺回頭,看着男子難受的樣子,笑道:「這是老鼠肉哦!」

聞言,男子的面色一下子變的慘白,就跟吃一蒼蠅一般,喉結不停的蠕動,吐不出來了!

葉雲淺嘴角帶笑,回到廚房,給自己也裝了一碗,轉身來到客廳的木頭墩上,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。

這肉是下午的時候,在路上村長給的,雖然村長說是看在她孤苦無依的份上給她的,但是葉雲淺知道,這是封口費。

村長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,聽說家裡很有錢,以前也是官家小姐,只不過被丈夫拋棄,才來到這裡,因為她學識高,談吐不錯,在五年前村裡的前任村長病逝後,就由她擔任了新村長。

只是沒有想到村長居然和不是村子裏面的人有來往,而且看樣子還不淺。

葉雲淺看了眼卧室裏面臉色不好的人,「這是豬肉啦,騙你的話你也信!切,真笨!」

豬肉?男子下意識的看向門口,找尋着什麼。

葉雲淺將碗放了下來,悲天憫人的嘆了口氣,「沒文化,真可怕,我的小狗雖然叫的名字是豬,但是不代表豬肉就是豬的肉,我說的豬肉就是豬肉,你找狗幹嘛!」

男子被豬肉,豬繞的腦暈,閉上眼睛,不再搭理她。

這些天,外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現在已經是傷口結痂的時候,微微發癢,這讓他想起那天晚上,她專註的樣子,眼裡有着不一樣的光芒,和白天完全是兩個人!

更讓他覺得驚奇的事情是,原本以為會廢掉的雙手,也有了力度,先前醒來的時候雖然感覺到手腕被人處理過,但是沒有想到效果卻這麼驚人,她究竟是用了什麼方法,居然讓斷掉的手筋連接在了一起?

他的內傷想來再用不了十天就會好,他這麼久不回去,信息也傳不出去,家裡一定急壞了!

一連數日,男子發現伙食上了不止一個檔次,先前的馬鈴薯泥不再出現在眼前,每天都是肉羹,雖然好吃,但是捺不住餓啊!

而且一到白天,那人,三餐準時送到後就不見蹤影,晚上看着她帶着疲憊的面容,將沒吃飽的話又咽了下去。

外傷已經完全好了,昨天半夜的時候,她拿着剪刀來,起初還以為她要圖謀不軌,他甚至還暗中戒備着,誰知道她居然趁着他熟睡的時候,將完本縫在他身上的線給剪掉,還讓那隻小白狗舔他的傷處!

他一直一動不動,將呼吸調的均勻,不讓她發覺異樣。

怪不得他感覺外傷好的這麼快,居然還有這隻白狗的功勞。

那天見它叫的厲害,沒有出掌將它給殺了,還真是留對了!

真是什麼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寵物,人怪,狗也怪!

「吶,你的外傷也好的差不多了,估計用不了兩天就可以走了吧?」葉雲淺將肉羹端到男子面前,一雙眼睛閃閃發亮的看着他。

她自己不就是大夫嗎?為什麼還問他?

「嗯!」

葉雲淺一喜,昨晚夜裡她將他傷口的線拆了,又讓小白狗舔夠了,外傷已然不是問題,現在就不知道這些天他將內傷養的如何了,既然他說已經可以走了,那麼明天結束後,裝在人群里,就可以離開這裡了!

「那後天早上帶我離開這裡吧!」

看男子久久不說話,葉雲淺眉頭一皺,就要發火,這裡已經住了一年,不僅生活得不到保障,這些天,她收村長的東西也收的心驚膽戰,看着村長的樣子,彷彿已經知道什麼一樣,以防萬一,必須趁明晚寡婦村每兩月一次的挑夫夜過後離開!

「好!」

男子看了眼葉雲淺,背轉過去,慢條斯理的喝着粥,得到準確答案的葉雲淺嘴角輕揚,拍了他一下,「早說不就好了,一個大男人還如此矜持,放心,就算髮生什麼,也是我吃虧!」

「咳咳......咳咳......」

葉雲淺去廚房裝了碗肉羹給小白狗,看着小白狗搖着尾巴吃的歡,眼裡閃過不舍,她離開了,這隻狗怎麼辦?自從有記憶以來,她的身邊好像就有了這隻小白狗了,雖然有的時候經常會不知道它跑到哪裡去了,可是總會出現在她面前。

等葉雲淺吃完晚餐,回卧室看到男子也已經吃完,上前將兩個碗端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