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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向星辰 連載中

少年向星辰

來源:google 作者:香樟樹的葉子 分類:現代言情

標籤: 俞北生 現代言情 童圓

【校園治癒文,慫貨XX嘴硬心軟】中考失利那年,童圓來到季城復讀,遇見了那個人人都道,人美心善的少年,俞北生直到那一刻她對『人美心善』這個詞語產生了新的理解母親為他而死的那一年,他遭受了世態炎涼他靠着母親給他的遺言:好好活下去他學着以假面去融入了這個世界小劇場【全學校的人都知道他俞北生是惡魔之子,什麼三好學生,什麼完美人設被他們賦予的,也被他們所唾棄一夕之間,他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童圓在煙灰滿屋飄的網吧找到他,那是她從未見過的俞北生整個人鬍子拉碴,雙目無神,卻又十分融洽他拚命努力了這麼多年,好像消失起來也特別容易「跟我回去吧,老師,同學都在等你」幾份真情幾分假,俞北生冷笑了聲,這小白痴騙人的時候連草稿都不會提前打好「那就等着吧」童圓的臉紅到脖子,她開始支支吾吾,「我,我也想你回去」「可以嗎?」】如果你過得不幸福,我所做的一切才是徒勞有時候,一個人只要好好活着,就足以拯救某人展開

《少年向星辰》章節試讀:

童圓回到小區,以為他們都睡了,正琢磨着怎麼進門這事,童秋實再次打來了電話,才知道他們還在等她回家,不由得腳步加快,往家裡趕。

家裡的門半敞着,客廳電視里放着小品,李青與童實秋坐在沙發上,見她回來才鬆一口氣。

「圓圓,吃了沒,喝口雞湯吧。」

童圓剛想說自己吃過了,童實秋接着李青的話就說起來:「你阿姨特意給你頓的,都沒捨得讓我喝。」

硬生生的童圓把那個不字咽下去了,她看了李青一眼,對方那等待的眼神,她半天才擠出一個『好』字,李青這才眉開眼笑的給她盛湯去了。

童圓坐在客廳茶几上喝湯,李青實在受不住便先去睡了,客廳里只剩父女倆人以及屏幕里哈哈大笑的觀眾,童圓一時覺得尷尬無比,都說女兒是件貼心的小棉襖,但她卻像是加了針的漁網 ,不僅漏風還扎人。

從她記事起,隔着她媽的緣故,倆人就沒親近起來,童圓也不知道,這次回來是真的為了讀書,還是想膈應他來的。

她這樣想着,茶几上他的手機響了起來,還是那十年如一日的光輝歲月。

「年月把擁有變作失去,疲倦的雙眼帶着期望……」

童圓輕輕瞟了一眼,並沒有署名,但那串數字她倒着都能背出來,是她媽沈丹,現在估計成了他的噩夢。果不其然,他看了一眼,眉頭都可以夾死蒼蠅了,起身往陽台走去。

「喂。」

童實秋拉上玻璃拉門,隔音效果太好,童圓豎著耳朵也沒有聽清一句,但又不想動作太過明顯。看他的表情也是猜的出來,她媽估計又把他數落了一頓。在和睦的家庭里,夫妻間至少要有一個是『傻子』,只不過他們都只想做聰明的那方。

童圓乖乖低頭喝着自己的湯,沒一會兒,童實秋就進來了,他隻字未提剛剛的電話,只是讓她今天晚上早點休息,明天帶她去報到。捏了捏眉間,眼裡好像有說不出的疲憊。

應付沈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這些年,也只有她這個女兒習慣了。

早上七點多,童實秋慢慢吞吞的打着哈欠從床上爬起來,看見童圓已經穿戴整齊的坐在客廳,女兒竟然這麼積極的上學,為父也是頗有感觸,自然不能打擊女兒的向學性,也加快了速度洗漱。

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,這麼些年,童實秋依然騎着這輛粉色小電驢,這還是沈丹在的時候買的。他從小區停車庫騎出來,拍了拍后座:「圓圓,上座!」

聲音倒是豪邁,不過這行頭卻實在不咋地,童圓嘴角抽了抽,還是坐了上去,小電驢本來是兩人座,不過,童實秋的塊頭,這兩人座顯得有些吃力,童圓把臉埋在他的背後,路過的人都忍不住的看一眼,不為別的,這小粉驢騎着還沒有童圓跑的快。

偏偏某人還不自知,還以為別人是想和他打招呼呢,如果不是他沒背個書包,他一定以為自己是朵祖國的花朵,反正她是沒臉看,她本來臉皮子就薄。

踉踉蹌蹌的,快到學校門口了。因着這學校建在一個上坡路,小粉驢罷工了,半天也沒能騎上去,童圓沒有猶豫,腳一放,站了起來。

「爸,推上去吧。」 何必與個小電驢較勁呢!

也罷,童實秋便老老實實地推着車,與童圓並列的走着,路上都是學生家長,有的自己拖着行李過來,有的家長還牽着手領過去。童實秋看了看別人父母,又回頭看了看童圓,眼神對視的那一瞬間,她竟然可怕得明白了他的想法,不由得腳步加快了些。她都這麼大了,他居然還想牽她的手送她上學!!!

童實秋向她招了招手,但她壓根不理他。看着她的背影童父嘆了口氣,女兒大了,留不住咯。

他把車停到門口,送她到她班主任老師手裡便先走了。他之所以那麼放心,是想着童圓畢竟是上過初中的,不同那些剛進入初中的,童實秋覺得女兒適應起來應該很快。可實際上,他想多了,此時的童圓站在教務處,捏着衣邊緊張得已經冒了一手的汗,完全不像她爸以為的適應環境很強的人。

「童圓小朋友,我是你的班主任,我叫何媛,你叫我何老師就好。」

說話的女人看着也不過二十好幾,但不超過三十,一身白色繡花連衣裙,個子中等,骨感美女,腳底踏着一雙方根涼鞋,襯的她整個人溫婉得體,許是年輕,她的眼裡有着光芒,笑起來兩隻杏眼彎成月牙,莫名讓人很想親近。

她摸了摸童圓的頭,讓童圓不自覺的放鬆下來,只聽她繼續說道:「你的信息老師已經都知道了,等下老師就帶你去教室好嘛。」

她的聲音很溫柔,童圓點點頭,莫名的她對上學多了些期待。

看着這麼乖乖巧巧的學生,何媛心底有些詫異,資料上說她的成績可是只勉強過了高中分數線,所以才選擇復讀。但是看着卻像是個好學生的料子,成績按理說也差不到哪去。

不得不說,童圓有着一張極具欺騙性的外表,因為外表可愛文靜,戴着眼鏡看着就像是整日鑽研的。

她跟着何老師去教室,路上四處觀望了下環境。這常青高級中學,之所以要加高級二字,只不過是因為它是一所初高中一體的學校,在整個季城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了,每年從這個學校出來的學生不管是重點高中,還是本科率都是極其的高。

因為它的一些利好政策,初中直升的也不在少數。不過這倒不是她關心的,她甚至連自己是哪個班都還不知道。

直直走進對面一棟教學樓,這裡一整棟都是初中部,高中部就在隔壁,一條人工湖把兩棟大樓隔開,許是怕高年級與低年級的尋事滋事。

童圓就讀的初三一共十一個班,2個A班、3個B班、4個C班、2個特長班,她覺得以她的成績到一個C班是剛剛好的。直到何媛把她引到九年級(一)班,她久久沒反應過來,這裏面的都是市裡成績排的上名的,別說成績好的,都在裏面拖的不行,她這成績差的,估計有些懸了。

沒想到她爸會這般執拗的讓她進A班,想必經歷了一番波折。

「唉,我說你們這一群慫包,跟你蔣大爺好好學一下,寫暑假作業算什麼好漢」,男生站在教室中間的位置,背對着教室門口,一腳踩在凳子上,拿着一本暑假作業在周圍揚了揚,童圓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也知道,他應該很嘚瑟。

周圍一片笑哄哄,囂張的後果就是被逮個正着,何媛敲了敲門,笑看蔣馳翔說道:「唷,我竟然不知道我們班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好漢。」說著,走過去,拿下他手裡的語文寒假作業,看了看,果真是一字沒寫啊!

「怎麼,對我教的學科有意見」,她笑着瞥了瞥蔣馳翔凳子上的腿。

班裡這下可看了好戲,蔣馳翔摸了摸鼻頭,把腳拿下來,用袖子擦了擦:「哪能呢,我這不哪科都沒寫嗎?鐵定不是針對您啊,坐啊,何仙女。」

說完,他恨不得就打自己的嘴,怎麼一不小心把真心話說出來了呢。因為何媛年輕貌美,氣質絕佳,比學校里那些發育不完全的女生,多了些成熟韻味,在他們這些毛頭大的小屁孩心裏,自然跟個仙女似的,這是他們班裡男生一致公認的,只不過這些男生卻不包括一個人,俞北生。

他公然調戲老師,同學們自然等着看他吃癟,只不過,何媛只是一笑而過,正青春少年,她倒覺得挺有活力的,「坐我就不坐了,蔣小同學,作業記得補上,我會親自檢查的。」 她一說完,同學們紛紛一陣唏噓。童圓也是第一次見老師這麼和睦。

何媛拍了拍手,示意大家都坐好,她環視一圈,發現第四組最後一排單獨的空桌還空着:「俞北生還沒來?」

蔣馳翔高高舉起手:「老師,班長他去給大家搬書去了,想必一個人搬不動,我去幫忙。」

說完,便一陣風似的跑出去,撞到了等在門口的童圓,他邊跑邊歉意的扭頭朝她笑,「同學,不好意思啊。」

童圓只覺得肩膀一痛,望着那跑遠去的背影。不過一瞬,她就已經忘記剛剛看到的長相了,能想起的也只有他那亮白的牙齒和炫爛的笑。

她通過多年的摸索,有着自己認人的一套方法,就是記人特有的特徵。不管是聲音還是某一部分讓她覺得特別的地方,這樣,她就不會認錯人了,除非一些實在沒有特點的,就只能熬時長了。比如剛剛那個撞她的同學,剛剛聽何老師叫他蔣馳翔,她就想到他的一口白牙,至少那個亮度,也只有在非洲人群中找到,所以她就記得,蔣馳翔同學=小白牙。

「好了,同學們,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,第一件好事,向陽而生的我們迎來了新的學期,這也是我們重要的一學期,第二件好事,我們班迎來了一位新的轉學生,接下來的日子裏,她會和我們一同備戰這個重要的時刻。」

「童圓小朋友,進來給大家做個自我介紹吧!」

童圓聽到何媛喊她的名字,緊張地手心裏的汗打**紫色短T的衣角,硬着頭皮頂着打量的目光,走上講台。

「大家好,我叫童圓。」她的聲音有些小,她自己聽見了,卻不知道別人聽見了沒。

額前的劉海和大框的眼鏡遮住了她大半張臉,新同學長相一般,個子也不高,在這個初三女生普遍一米六往上的堆堆里,她屬於矮的,還沒到一米六。但大家沒想到,她的聲音倒是怪好聽的,一種說不上來的好聽。

很顯然,大家對她並不太感興趣,班裡有的同學的父母是學校里的老師,他們還沒上學便已經收到風聲,說是有一個復讀生要轉入班裡。他們A班是什麼存在,幾乎每個人都是本着重點去的,聰明但不努力的進不來,努力但不聰明的也沒戲。

能進來這裡的,可不是靠關係就能夠的。所以,大家都在猜測,這復讀生,成績得有多好,才會不滿意中考成績,選擇復讀啊!

今日一見,都說戴眼鏡的都是搞研究的,特別是童圓給他們的感覺——內斂,。這不妥妥的一位學霸嗎!

「童圓同學從……」

「報告。」

俞北生和蔣馳翔提着四大垛書過來,打斷了何媛的話,何媛望了他們一眼讓他們進來。

童圓側過頭,看着男孩低着頭提溜着書,放在黑板底下。一身藍白相間的校服,垂着頭,童圓只能看到他挺拔的脊背。

俞北生放下書從她的旁邊經過,不小心撞了下她的肩膀,卻連頭也沒回,徑直朝後走去。

童圓也不知道今天是犯了什麼水逆,都愛和她肩膀過不去。看着走過去的男生,她的第一眼是有被驚艷到的,僅僅一個側臉,清晰的輪廓線條,鼻樑高挺,他的唇色是童圓喜歡的櫻花色,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,讓人多了些距離感。

但最讓她覺得深刻的是他鼻樑旁的那顆小痣,平白為他多添了些憂鬱的氣息,像極了修仙傳裏面的憂鬱男狐仙。她彷彿記得有人與他一樣有着這顆痣,細細想來卻又追尋不到任何源頭。

童圓看着他坐下才收回視線,何媛繼續剛剛沒說完的話:「童圓同學從外地轉過來,有什麼不懂的,大家一定要幫助下她。」

「那麼,童圓小朋友,你先坐……」她環顧一圈,最後指了指第三組中間一個女生那裡。跟她在繁城讀書的時候不一樣,這裡,都是倆人一組,也不避諱男女同桌,每組隔着一條窄窄的走道,初三學業重,好多人的桌子旁都放着一個小紙箱。

「林朗,你往後移一位,宋思唯你和童圓坐」,何媛說著,讓童圓過去。

宋思唯抬頭眉毛皺了一下,把桌子往旁邊輕移了一下,朝她同桌說,「麻溜點,別撞到我桌子了。」

林朗後面原本就是空了個位置,他麻溜的把自己的桌子與空桌子換了下。

「思唯,我走了。」林朗摸了摸腦袋臉紅彤彤的和宋思唯告了個別,只不過宋思唯只是輕輕嗯了聲,看得出,不管誰當她的同桌她的興緻都不大。不過,童圓不得不說,她的同桌長得很漂亮。

對方的皮膚白的像一塊璞玉,溫潤有光澤,鼻子小巧秀氣,瓜子大的臉,線條柔和,一身簡單的校服愣是被她穿出不一樣的感覺。即使這麼漂亮,在她腦海里停留也不過三秒。

她輕輕的坐下,心裏在糾結要不要打個招呼,還在猶豫中,宋思唯已經朝她吱了一聲,「新同桌,好好學習。」 說完轉頭舉手示意老師發書。

老師讓前面一排的同學把書發了下去,不一會兒的功夫,桌子上便堆滿了書。她的同桌已經開始了自習,果然,這裡就不存在什麼開學混三天。童圓整理了下,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筆,認真的在上面寫上了自己的名字,僅此而已。

開學第一天,何媛有些忙,她把班表貼在上面,由於第一堂課便是語文,她只得讓大家先預習下,她望了眼童圓,像是想到什麼,朝端坐着看書的俞北生投去視線:「班長,麻煩你等下帶童圓同學領下校服好嘛。」

俞北生手按在書本上,抬眸對上老師的視線:「好的,老師。」

童圓聽到聲音,不自覺的轉頭望過去,視線交匯,落荒而逃,少年的眼裡有星辰大海,除了耀眼,還有一望無際的黑,她的心不自覺得擂動了幾下,紅暈慢慢暈了上來,像是偷吃的小孩被抓到,多半是被嚇的。

她豐富的表情被宋思唯看在眼裡,她手下筆沒停,緩緩說道:「我勸你,離他遠點。」

童圓想也不想的問出來:「為什麼?」

「沒聽過美人有毒嗎?」

童圓乖乖地沒有反駁,也沒有再轉頭看他,她倒是被語文課本上的《駱駝祥子》吸引了注意。有些故事,她總能當做新的一樣,看一遍又一遍,教室里漸漸安靜了下來,只有頭頂吱呀轉動的風扇聲,一節課45分鐘很快過去。

細白的手指搓着書頁邊邊,她的頭歪了歪,一節課她就把一本書的內容給看完了,課桌旁站着一個人她都沒發現,藍色衣角搭在課桌上,也不說話,等到童圓自己反應過來。

「同學,老師讓我帶你去領校服。」 俞北生的聲音帶着少年特有的清冷,說話乾脆,也不拖泥帶水,說完,便先走在前頭。

童圓『哦』了一聲,合上書,跟着他出去。

「班長我有道題方便請教你嗎?」 班裡的女生圍在他的身邊,捧着書,溫柔的和他說話,只是臉上的紅暈出賣了她,不像虛心求學的。

這俞北生一直是學校里的風雲人物,不僅人長得帥成績還好,全能的人總是受歡迎些。除了不太愛說話,性格倒也隨和,身邊的追求者自然也是不少。就連這尖子班的學生也不能倖免。這不,剛一下課,女生們就圍了過來。

童圓跟在後面望着他的背影,同樣是初三,這人估計都一米八了吧,也不怪人家太高,只怪她自己太矮,那些女生只需要傾斜45°角便可以與他對視,不像她,下巴得上天,才能看見人家的下巴。

見他停下她也只得停下,只聽他跟這群女生說了句,「不好意思了,我要帶新同學領校服」,越過她們的時候,她們毫不掩飾的打量着她,她不知覺得把頭低下。

這領校服的地方貌似有點遠,俞北生帶着她走了一大段的路,下了教學樓,穿過橢圓的操場,往一條林蔭小道走去。童圓看了看手錶,還有兩分鐘就要上課了,怕是有些來不及。她開口問道:「班長?還沒到嗎?」

俞北生停下轉過身,聲音輕飄飄的,眼神有些憂鬱,「你,叫我什麼?」

「班……班長?俞北生同學?我聽他們喊你班長。」她不得不承認,他的眼神很吸引人,棕褐色的瞳孔,卻沒有光,一眼望不到底,讓人有些心疼。

俞北生抿了抿唇,也沒說話,她顯然已經忘記他了。時間過了這麼久,她和小時候也不一樣,但他還是能看到以前的影子。

見他不說話,童圓心裏直打鼓,他的名字很特別,以至於當時一聽就記住了,她小聲地辯解着:「你的名字很好聽,所以我才知道。」

好聽?俞北生在心裏冷笑了幾聲。這些年來,有無數的人告訴他,他的存在就是一個錯誤,她會覺得好聽?如果這樣,她以前從來沒有喊過他的名字。

「哦?怎麼說?」

「能取這個名字的,一定是個很溫柔的人。」

「因為我從一處詩里聽過。希君生羽翼,一化北溟魚,你的名字出自這裡。」給他取名的人,一定想要他有對世界所有的熱愛,這是一個美好的夙願。

她說完,卻見他的臉色有些不好。

俞北生看着她,嘴角輕扯,卻不是在笑。

童圓想了想還是跟他道了個歉,為自己的魯莽,「對不起,我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。如果是這樣,真的很對不起。」

她低着頭,很是誠懇,直到聽到頭頂的輕笑聲,才抬起頭。只見他從荷包里掏出塊奶糖放進嘴裏,漫不經心地說,「領校服的地就在前面,我還有事,就不帶你過去了。」說完,便真的不管她,邁着長腿毫不猶豫的走了,留下一臉獃滯的童圓。

他這是生氣了?可又是為什麼?她沒什麼朋友,也不知道如何與人相處,心思卻很是敏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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